第167章 贤妃动情!
《无双宿将》 · 小龙的笔
房门打开后,一个女人走了进来,脚步很轻。
林骁躺在被窝里,听到脚步声,以为是女帝,便开口问道:“陛下,你刚刚去哪里了?”
女人没有吭声,只是慢慢地走到床边,坐了下来。
屋内乌漆嘛黑,伸手不见五指,林骁什么也看不到。
他想伸手去摸床头的火折子点蜡烛,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胳膊。
林骁心中升起一丝疑虑,该不会,这人不是女帝吧?
他凑近了一些,低声问道:“陛下,你怎么不说话?”
话音刚落,女人忽然扑进了他的怀里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一股淡淡的芳香飘入鼻中,十分清雅,与女帝身上的香气截然不同。
林骁心中了然。
不过,既然都到了这一步,他也没必要太较真。
难得糊涂吧,毕竟是女帝的一番苦心。
窗外月色朦胧,木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第二天一早,林骁醒来的时候,身侧已经空无一人。
被窝里还残留着一丝余温,但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他有些发懵,什么时候走的?自己竟然毫不知情。
他苦笑一声,低声感叹道:“可能是昨晚太累了……”
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,穿衣下床。
刚系好腰带,门便被推开了。
女帝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,面带微笑,轻声道:“你醒了。”
林骁看到她,心中早已明白昨晚那人并非眼前这位,但他面上不露分毫,笑着上前,一把搂住女帝纤细的腰肢,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:“陛下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。”
女帝脸颊一红,伸手推开他,板起面孔道:“你别得意,朕是看你即将远征,才……才宠幸你,你可不要辜负朕。”
林骁当即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:“那当然!陛下,这次我保准收复平遥县!”他说着,手上又开始不老实起来,“不过,在此之前,我还想跟陛下亲热亲热……”
说罢,他拦腰将女帝抱了起来。
女帝有些慌乱,嗔怪道: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亲热?今日出征,不可纵欲!”
林骁一本正经地道:“陛下,食色性也,没事的。”
忽然,女帝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虽未用力,但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恼:“林骁,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是吗?”
林骁瞧着她这副害羞又故作凶狠的模样,淡淡一笑,将她轻轻放了下来,叹了口气道:“行吧,陛下,那就等我凯旋归来,再跟陛下亲近。”
女帝上前一步,主动抱了抱他,将脸贴在他的胸口,轻声道:“等你凯旋。”
林骁拍了拍她的后背,转身离开了寝室。
他走后不久,贤妃轻轻敲响了女帝的房门,进来后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女帝端坐在桌边,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开口问道:“昨晚,你没有暴露身份吧?”
贤妃低着头,恭谨地回答:“回陛下,臣妾昨晚没有吐露半句。”
女帝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林将军可有说什么?”
贤妃的脸颊微微泛红,犹豫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昨晚林将军他……他……”
女帝微微皱眉:“他怎么了?”
贤妃羞涩道:“林将军说……说要爱陛下一万年,此生不变。”
女帝闻言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惬意的笑容。
她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朕知道了,记住,这件事你不可对外显露半分,否则,朕定不饶你。”
贤妃连忙应是。
女帝站起身来,走到贤妃面前,声音放缓了几分
,安抚道:“昨晚,你受委屈了。”
贤妃眼眶微微泛红,低声道:“能为陛下分忧,是臣妾分内之事。”
女帝看着她,又补充了一句:“林将军盖世无双,你服侍他,不算屈身,只是有一点,你不可动真情,能做到吗?”
贤妃表面上恭顺地应道:“臣妾明白。”
然而,贤妃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些温存的画面。
她已经动情了。
另一边,桃源县城门外,两千精锐将士已经列阵完毕。
林骁身披银甲,翻身上马。
大军浩浩荡荡开出城门,城头之上,冷清雪扶着垛口,望着那道银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,心中默默祈祷:夫君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
大军一路疾行,半日之后,便抵达了平遥县城外十里处。
与此同时,凤岭县与高合县的部队也如期赶到,三军会合,总兵力约六千人。
而此刻的平遥城中,蛮族的守军有将近八万人。
兵力悬殊,硬攻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林骁深知这一点,所以他并未急于冒进,而是先派出小股斥候,探查城外是否有伏兵。
很快,斥候来报:“将军,前方并未发现伏兵,但在山道两侧,发现有垒建的工事,像是曾经设伏的遗迹。”
林骁闻言笑了:“应该是之前拓跋洪烈准备埋伏我的,可惜啊,北凉人没什么耐性,工事建好了却没等到人,现在正好为我所用。”
他率军继续前进,来到那条山道前。
两侧山势陡峭,林木茂密,确实是设伏的绝佳地点。
林骁下令,将弓弩手和投弹手分别埋伏在山道两侧的工事中,一切部署妥当之后,他准备亲自率一小队人马去城下叫阵,引诱蛮军出城。
黄统领一听,立马拦在马前:“将军,您不能去,太危险了,还是让末将去吧!”
李统领也上前一步:“将军,让我去吧!您在后方指挥即可!”
林骁考虑了一下,道:“李统领随我去,黄统领留下指挥,记住,等敌人都进入山谷,再下令进攻。”
黄统领郑重领命:“末将明白!”
就这样,林骁率领一百精锐骑兵,策马直奔平遥县城。
马蹄踏过黄土官道,扬起一路烟尘。
很快,平遥城高大的城墙便出现在了视野之中。
城头上的守军远远望见这一小队人马,立刻吹响了号角。
呜呜的号角声在城中回荡,军营中顿时沸腾起来。
拓跋洪烈正在帐中修养,听到号角声,猛地睁开双眼。
“启禀天可汗,大黎的部队杀过来了。”守军匆忙来报。
“来了多少人马?”拓跋洪烈问道。
“回天可汗,大约……寥寥百人。”
“区区百人,就敢过来叫阵?”拓跋洪烈怒极反笑,“简直狂妄!”
一旁的万夫长谨慎地问道:“对方可携带了那秘密武器?”
守兵摇了摇头:“不曾发现。”
拓跋洪烈当即登上城头。
他往下一看,只见一员银甲将领立马于城外,手持长枪,威风凛凛,正仰头朝城上大喊:“城中蛮人听着,快快打开城门,缴械不杀!”
拓跋洪烈眯起眼睛,终于看清了那张年轻而张扬的面孔,怒斥道:“你是何人?报上名来!”
林骁朗声笑道:“爷爷我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林骁是也!”
拓跋洪烈一听这个名字,顿时怒火中烧:“你就是林骁,夺我城池,你该死!”
林骁在城下哈哈大笑,长枪一指城头:“搞笑,我夺你城池?你脚下每一寸土地都是大黎的,什么叫你的城池?真不要脸!我真不知
道你这天可汗是怎么当的,手底下数万精锐,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城里不敢出来,可敢与我出城大战三百回合?”
拓跋洪烈伤还没好利索,此刻被林骁这番夹枪带棒的辱骂气得急火攻心,胸口一阵翻涌,险些又要吐血。
他猛地一拍城垛,厉声道:“开城门,全军出击!”
万夫长连忙拦住他:“天可汗,小心有诈,让我先去会会他!”
拓跋洪烈深吸一口气,稍稍冷静了一些,点了点头:“好,你去将他首级取来,擂鼓助威!”
鼓声震天响起。
城门缓缓打开,一员身材魁梧的蛮族万夫长策马而出,手持一柄沉重的狼牙棒,杀气腾腾。
李统领见状,对林骁低声道:“将军,让我去吧。”
林骁小声提醒道:“当心些,记住,要输给他,但也别输得太明显。”
李统领点头,拍马挺枪迎了上去。
两人在城下激战在一起,枪来棒往,打得尘土飞扬。
前十几个回合,两人不分上下,看得城上城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然而,那万夫长显然力量更胜一筹,十几个回合之后,李统领的枪法渐渐散乱,开始落入下风。
林骁在后方看着,心中暗暗满意:这李统领演得还挺像。
然而,又看了几个回合,他渐渐发现不对劲,李统领额头青筋暴起,呼吸紊乱,握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不是在演,他是真的打不过了。
就在一个回合的空档,万夫长抓住破绽,怒吼一声,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拦腰扫来。
李统领躲避不及,眼看就要被砸中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银光破空而来,精准地挡住了那柄势大力沉的狼牙棒。
“铛——”一声巨响。
林骁持枪挡在李统领身前,手臂也被震得微微发麻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李统领:“没事吧?”
李统领喘着粗气道:“多谢将军!”
林骁的目光落在那万夫长身上。
此刻,那万夫长双目泛红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杀气。
林骁心知不可恋战,当即下令:“撤退!”
一百骑兵调转马头,朝来路狂奔而去。
城头之上,拓跋洪烈见林骁败退,心中那口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拔出弯刀,厉声高呼:“全军出击,将林骁的首级给我取来!”
城门大开,数千蛮族骑兵如潮水般涌出,喊杀声震天动地,紧追不舍。
林骁率领的一百骑兵在前面狂奔,将追兵一步步引向那片早已设好埋伏的山谷。
拓跋洪烈身在其中,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,浑然不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陷阱。
但当大军涌入山谷,那名万夫长心中猛地咯噔一下,这个地方,好熟悉!
“不好!”万夫长脸色大变,厉声高喊,“快撤!”
然而,已经晚了。
刹那间,两侧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一颗颗冒着黑烟的陶罐,被投石索奋力掷出,落入蛮族密集的队列中。
“轰!”
火球在山谷中接连炸开,烈焰吞噬了成片的骑兵。
战马受惊嘶鸣,蛮族士兵在火海中哀嚎奔逃,整个山谷浓烟滚滚,宛如人间炼狱。
万夫长拼尽全力,挥舞着狼牙棒拨打箭矢,护着拓跋洪烈杀出一条血路,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朝城池方向逃去。
一轮伏击过后,蛮军溃逃,林骁则是开展下一步的计划。
他带领五百精兵,换上蛮族士兵的盔甲,跟在了溃散蛮军的背后,准备来一波浑水摸鱼,以假乱真!